接下来几个小时。
他喂她吃药。
“乖,张嘴。”
姜芽一看到那堆花花绿绿的药片就把脸埋进枕头里,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:
“不吃,苦。”
顾承野也不恼。
耐着性子地蹲在床边把药片掰成小碎块,用蜂蜜水化开,拿小勺子一勺一勺地喂。
姜芽这才皱着眉头咽下去,又哼哼唧唧地说要吃粥。
顾承野脱了大衣卷起袖子。
他从厨房里翻出半袋大米和一小把红枣。
站在灶台前弯着腰,用那只还带着护具的左手扶着锅,右手拿着勺子不停地搅,以防糊底。
粥煮好了。
他把粥端到床边。
一勺一勺地吹凉了喂到她嘴边。
姜芽喝了两口,嫌烫。
顾承野又吹了好一阵子,再喂,她又嫌凉。
顾承野这辈子在手术台前都没这么手忙脚乱过,但她每一次皱眉,他都觉得比自己骨折还疼。
伺候了三四个小时。
退烧药终于起了效。
姜芽额头上的热度退下去了一些,人也清醒了不少,能自己坐起来靠着床头了。
顾承野把空粥碗放在床头柜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