调离北京军区第一医院,去郊区卫生所报到。
蒋朵朵扑上去抱住蒋院的腿哭着求他:
“爸,求求你,再给我一次机会,回郊区我这辈子就完了,我会改,会好好讨好顾主任的。”
蒋院低头看着她,眼神里没有任何温度:
“你姐姐马上就从英国回来了,本来想等你姐回来再撮合她跟顾家的婚事,现在看来没必要了。”
蒋朵朵瘫坐在地上,眼泪还在流,但眼神一点一点变了。
原来她从来都只是一枚随时可以被替换的棋子。
大姐还没回来。
她就已经被弃掉了。
次日。
蒋院在办公室跟顾毅通了个电话。
语气体面又分寸得当:“小女年轻不懂事给承野添了麻烦,不过您放心,以后绝不会再有类似的事发生。”
“可依马上从英国留学回来了,她比朵朵稳重大气……”
这话是跟顾毅说的。
但鹿呦鸣在隔壁书房里听了个一字不漏。
思来想去。
她给顾承野发了条微信:“有要紧事跟你说,下班后你们医院对面咖啡厅见。”
没想,刚出门就碰上了沈聿。
他今天没用轮椅,拄着一根黑色手杖,石膏还没拆但已经能慢慢走了,靠在墙上歪头看她:
“你又要去管你外甥的事了?”
鹿呦鸣躲还来不及:“要你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