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芽和鹿呦鸣吃完饭。
原本约了关小棠一起做脸,结果关小棠在剧组拍夜戏出不来,在电话里连声道歉:
“奶奶的,我的戏份被导演临时加了好几场,怕是得拍到后半夜。”
两人挂了电话。
鹿呦鸣靠在椅背上想了想,转头问姜芽:“去不去拳馆?”
姜芽没去过拳馆,但今天心里憋得慌——
被顾承野堵了一个礼拜,每天在公司门口上演偶像剧,连李可都开始八卦了。
姜芽说:“去就去”。
两人在车里换了运动服,到了拳馆一人一个沙袋,戴上拳套就往死里揍。
鹿呦鸣打拳跟她在金融圈的风格一模一样,快准狠,每一拳都带着破风声。
姜芽看着文静。
打起拳来也不含糊,力道虽然不如鹿呦鸣,但角度刁钻,一拳接一拳地砸在沙袋上,像是要把连日来所有堵在心口的情绪都砸出去。
周围几个正在练拳的男学员渐渐停下来看她们,有人吹了声口哨,说姐们儿这拳头够猛的。
鹿呦鸣打得满头大汗,摘了拳套拿毛巾擦脸,趁休息的间隙问姜芽:
“话说你到底怎么打算的,跟我外甥就这么耗着?”
姜芽拧开矿泉水瓶喝了口水,苦笑道: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她跟顾承野就像一个别打了死结的绳子。
分不了的好不成。
鹿呦鸣提议:“那不如来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,正好姑奶奶我下周去杭州谈项目,你一起去散散心。”
姜芽摇头:“不行的,新剧本忙。”
其实她想说的是:我怕你家大外甥发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