咳了又咳,嗓子都快要咳哑了,他连眼皮子都没抬一下。
‘唉——’
姜芽又叹了口气。
就在她深吸一口气。
准备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地跟他好好讲道理时,顾承野猛地发动了车子。
他一脚油门轰出去。
不是往家的方向,而是朝着不远处那个她再熟悉不过的地方冲去。
姜芽往前一看。
当那片熟悉的小树林的轮廓出现在视野里时,她脑子里那些不堪入目的画面瞬间全部复活——
就是这片小树林。
就是这片树荫底下。
多年前那个中秋节她从大理回来,他就是把车停在这里,把她压在副驾座椅上从头到脚收拾了一整晚。
她下意识抓紧了安全带,转头看他。
他的侧脸还是那副冷冰冰的表情,但嘴角有一个极细微的、几乎看不出来的弧度。
他是故意的。
他绝对、百分之百、从几天前就在计划这一刻了。
姜芽坐在副驾上。
心跳快得像擂鼓。
车子离那片小树林越来越近。
她的记忆也越来越清晰——
顾承野把她堵在这片小树林里,车门一锁,座椅一放,把她压在副驾上从天黑折腾到天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