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芽从来没顾过一切。
五年前没有。
五年后更不可能。
所以佛祖给她那枚符,是要她争。
不顾一切地争。
哪怕争得头破血流,也要把那个人从命运手里抢回来。
姜芽仰起脸,雪花落在她的睫毛上,化成了极细小的水珠。像是谁的泪。
葬礼结束后。
顾承野带着姜芽回了酒店。
他脱了黑大衣,鞋一蹬,抱着她就往床上一倒。
姜芽没躲,也没说话,就由他抱着。
他把脸埋进她颈窝。
几分钟后。
她感觉肩窝里湿了。
顾承野压着声音,不让她看见。
姜芽也不看。
她只是把手放在他后脑勺上,一下一下地摸,像摸一只把自己撞得头破血流的大狼。
他们就这样睡了一整天。
第二天早晨。
姜芽醒来时,顾承野已经穿戴整齐,坐在床边看她。
他把她额前乱糟糟的碎发别到耳后,低声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