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门的却不是姜芽。
是一个光着膀子的大汉,短寸头,满脸络腮胡,脖子上挂着条粗金链,一身腱子肉。
他嘴里还嚼着煎饼,见人就眯起眼睛,嗓门极大:“你谁啊?找谁啊?”
鹿明月明显一愣。
蒋可怡也愣住了。
她探出头来,问:“这不是姜芽家吗?”
那大汉“嘁”了一声,回手从鞋柜上摸出一个红本子,啪地拍在门口鞋柜上:
“姜什么姜芽?这房子是我爸买给我的。房本都在这儿呢。你们走错了。赶紧的,我这正吃饭呢,别耽误。”
鹿明月拿起那个红本子翻了翻。
户主确实不是姜芽。
她又抬头看看屋里的陈设,沙发上扔着件男人的羽绒服,地上有几双男鞋,窗台上晾着几双白袜子。
这跟蒋可怡嘴里的“姜芽住在承野买的小家”相差太远。
蒋可怡不死心,还往里探了探头:“那之前住这儿的人呢?”
大汉翻了个白眼:“我哪知道?房子是我前两天刚收的。租客早搬走了。你们有完没完?再不走我报警了啊。”
蒋可怡被堵得哑口无言,只得退后一步。
她偷眼去看鹿明月。
鹿明月站在那里,胸口微微起伏,脸上看不出是怒是松。
她最后把房本放回鞋柜,脸上挤出一点笑:“不好意思,打扰了。”转身就走。
蒋可怡跟在她身后,几乎咬碎了后槽牙。
她以为这一把十拿九稳。
结果,连人影都没见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