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芽走到他跟前,帮他把松开的外套带子系了系,“你妈那边,你总得给个台阶。你不在,她更不安心。”
顾承野把拐杖往旁边一放,伸手揽住她腰,把人拉进怀里。他身上有股药味,还有上午晒太阳留下的暖意。
他把脸埋进她头发里,像只不肯撒手的狼。
姜芽推他:“说正事呢。”
顾承野闷声:“什么正事?我回老宅,你怎么办。”
“我住大院,又不是见不着?你好好养,等腿好利索,再来找我。”
他抬起头,目光不善:“那要是我想你了呢。”
姜芽被他说得脸红,偏过头去:“想就想。又不是没想过。”
顾承野低笑,凑过去亲她耳垂,一下一下,像在挠她。
其实,他想说的是:我怕你再跑了。
姜芽整个人都软下去,手不自觉地抓着他胸前衣襟。
两人呼吸都重了。
他的唇从她耳后滑到嘴角,再滑到锁骨,像在完成一场极磨人的巡礼。
她的手已经搭到他肩上,整个人像被点着了……
就在两人快要收不住时。
门被人“叩叩”敲响了。
鹿呦鸣推门进来的时候,看到的正是姜芽红着脸从顾承野怀里挣出来、衣服领子都歪到一边的画面。她站在门口,抱臂一笑:
“哟,这大白天的,你俩也不嫌热。”
顾承野不慌不忙,理了理衣领:“小鹿总,今儿怎么有空来我这儿了?”
鹿呦鸣走进来,把一袋水果放在桌上,施施然坐下:
“来北京开个会。最近项目多,我几乎都待在上海顾家嘴。今天路过,顺便看看你是死是活。”说着,上下打量他:“你爸让你回老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