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岳回头冲顾承野和沈聿丢下一句“我先走了”，便跟着关小棠风一样地走了。
里走前还不忘回来拿关小棠的包包。
顾承野和沈聿对视一眼，谁都没憋住乐屁了。
沈聿笑得直拍桌子：“这孙子刚才还吹呢，说小棠见了他要拥抱。转头就跟个跟班似的跑了。”
顾承野也笑，笑得肩膀直抖。
沈聿来医院，不全是闲逛。
他这几天没少忙活，网上那波“顾姜两家旧协议”的谣言，他让人一条条追溯源头，抽丝剥茧，最后锁定了蒋立成。
是蒋院长手下的人，通过两个医药代表的口，把消息散到了几个媒体老油子的饭局上。
再经他们一加工，就成了圈子里的“秘闻”。
沈聿把证据递给顾承野时，只说了一句：“蒋立成这老东西，是一天舒坦日子都不想过了。”
顾承野看完那几张截图，眼神冷下来。
五年前蒋立成救过他爸顾毅的命。
这几年顾承野对他的所作所为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，上次‘医闹’事件已经警告过他了，没成想这老东西蹬鼻子上脸。
如今再想，那老东西的心啊，是早烂透了。
他问沈聿：“贺家那边，有反应没？”
沈聿摇头：“贺峙倒是没冒头，蒋立成这是自己出来作死。”
当天晚上。
顾承野给鹿呦鸣打了个电话。
鹿呦鸣只回了一句：“我早准备好了。明早就动手。”
隔天。
蒋家在外面的几处产业同时缩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