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!
都一个命。
秦岳声音懒洋洋的,带着点喝完酒的黏糊:“出来喝两杯?老地方。沈聿和季风都在。”
顾承野搓了两把脸,一本正经道:“不出去。你先赔我家玻璃。害老子睡了好几个晚上沙发了。”
秦岳在电话里“咯咯”乐,跟只被踩了脖子的鹅似的:“次卧呢?你俩不一起睡啊?”
顾承野嗤道:“睡个屁,姜院一天比闹钟都准,到点就给他闺女喊走了。老子夜夜独守空房。”
秦岳“啧”了一声:“你俩还能不能行了。别扯那没用的,出来。哥们今儿心情好,请你们喝好的。”
顾承野把毛巾往沙发上一扔:“成,给我定位。”
秦岳说:“老地方,工体那家。就咱以前常去的地下小酒馆。”
顾承野“嗯”了一声,挂断电话,套了件黑色卫衣就出了门。
姜芽新剧定纲。
沙总说让她陪自己一起去见金主投资人。
地点约在工体附近一家私人会所。
沙总说这是关键一战,投资人点头,项目就能原地起飞。
大晚上的过来。
也不知道是饭局。
姜芽没怎么化妆,换了件浅蓝衬衫,外面套了件白色羊毛短外套,看着利落又干净。
可到了地方,金主临时有事没来,沙总被几个圈内朋友拉去另一间包房寒暄。
姜芽便一个人坐在大厅角落的沙发上等。
她就是在那里碰见关小棠的。
关小棠从走廊那头摇摇晃晃地出来,脸是不正常的潮红,眼神涣散,脚步虚浮得像踩在云上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