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岳也趁机溜到关小棠身边,小声小气地叫“小姑奶奶”,然后跟着她屁颠屁颠地跑了。
偌大的台球厅,转眼就剩姜芽和顾承野两个。
顾承野把姜芽带上了车。
他没急着回家。
车停在胡同深处,雪粒子已经停了,车窗上结着薄薄一层霜。
顾承野把人从副驾驶捞进怀里,“丫,行行好,我快憋疯了。自打出事到现在,快两个月了,一次都没成。”
他是真忍不住了。
这么个如花似玉的小媳妇儿抱怀里,是个男人都忍不了。
姜芽脸爆红,小声骂:“你腿不是还没好利索吗。”
他笑:“我腿不好,别的没毛病。”
她说:“这是车里!”
他“嗯”了一声,手已经伸了过来:“没人,我看过了。”
姜芽还想推,却被他堵住了嘴,声音就全被他吞了下去。
顾承野的吻又狠又急,像攒了太久,终于寻着个出口。
姜芽被他放倒在后座,墨绿色裙摆被推上去,堆在腰间。他一条腿还使不上全劲,就用膝盖抵着座垫,将她整个人压在真皮座椅上。
她仰起脸,后脑陷进他掌心,手指抓皱了他的衬衫。
他抵着她,喘出的气像带着火星子:“姜芽,我他妈真憋坏了。再推坏了看你以后怎么办?”
“当活寡妇呗。”姜芽把脸埋进他肩窝里咯咯的乐,声音断成片。
车停在树下,雪光从半扇没贴膜的车窗里漏进来,像条银白的小河,慢慢淌过他们交叠的影子。
事后。
顾承野半撑起身,从外套口袋里摸出烟盒,咬出一根点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