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芽以为看错了。
她眯着眼睛再仔细辨认。
女人的眼窝比寻常人深,鼻梁高而挺,嘴唇饱满,是天生就带着异域感的骨相。尤其那一双眼睛,此刻蓄满了泪,眼尾红得厉害,像被胭脂从眼角斜斜扫了一笔,非但不狼狈,反而生出一种惊心动魄的艳。
糟糕!
还真是宋皎。
宋皎父亲是新疆人,早年带着他们一家来京北糊口,这一待就是一辈子。
而欺辱宋皎的那男人正是贺峙。
他俩不是离婚了吗?
现在这样算什么?
强制猥亵?
贺峙一只手按着宋皎的肩,另一只手已经摸到她大腿。
宋皎整张脸哭得又湿又红,嘴唇被咬破了一小块,泪痕从眼尾一直蔓延到耳根,“求你了,放过我好不好?”
“贱货,哭吧,你哭得越厉害老子越兴奋,哈哈哈……”贺峙拿腿抵着宋皎孱弱的身子,左手开始解裤腰带,那笑要多嬴荡有多淫荡。
姜芽心里就像被什么狠狠一撞。
这要是让季风知道,还不得当场杀了贺峙这畜生!
宋皎被迫陷在沙发上,一双长腿露在裙摆外,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,又因为挣扎而泛起一层薄薄的粉。
她的肩很薄,锁骨突起,肩带断了一边,滑下来搭在手肘处。整个人像被钉在泥里的一只鹤,羽毛脏了,骨相却还是清贵的。
贺峙听见门响,回头看了她们一眼,非但不慌,反而把身子往下压了压,笑得下流:“二位美女进来怕不是时候?还是说有兴趣一起?”
关小棠当时就炸了。
她撸起袖子就要冲上去,被姜芽一把拽住,力气也不小。
姜芽把关小棠往身后一挡,目光冷冷地扫过贺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