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芽不说话了。
季雨姝把请帖推到她面前,语气不容商量:“去。不去我打断你的腿。”
所以她就站在这里了。
她穿了一件墨绿色丝绒长裙,是季雨姝提前给她备好的高定。
裙子剪裁极简,没有多余的装饰,只在腰侧别了一枚极细的银质胸针,坠着一颗很小的祖母绿。
头发没有盘,只是松松地披在肩上,发尾微微卷着。
她没有戴项链,锁骨空着,皮肤在草坪灯光下白得近乎透明。
她个子高,穿了双五厘米的细跟鞋,往人群里一站,肩平颈直,腰线收得利落,整个人像一株从暗处挪到光里的白桦。
她从侍者的托盘上拿了一杯香槟,没喝,只端着,慢慢往草坪深处走。
有人回头看她,她没在意。她已经习惯了。
贺峙是第一个走过来的。
他端着酒杯,步子不急不缓,脸上挂着那种恰到好处的笑。
他身边跟着黄明涛。
黄明涛今天穿了件灰西装,头发梳得油亮,看上去人模人样的,但眼睛里的东西不怎么干净。
贺峙走到姜芽面前,停下,举了举杯:“姜编剧。赏光了。”
姜芽客气地点头:“贺总客气。”
贺峙说:“今天是我妹妹的生日。不过你来了,我也挺高兴。”他偏头看了黄明涛一眼,黄明涛立刻笑着接话:“姜芽,你今天真漂亮。这条裙子,我在巴黎见过,不好买。”
姜芽敷衍的扯了扯嘴角:“季女士挑的,我不懂这些。”
贺峙笑了笑,把手里那杯香槟递到她面前:“姜编剧,喝一杯?”
姜芽低头看了一眼那杯酒。
她没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