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上午,篱笆初具规模。
外围是斜插的尖木桩,内层死死缠着刺向外的荆棘,唯一的出入口留在牌坊下,宽不过两人并行。
出口两侧,叶青禾特意让周大埋了两根最粗的木头,夯得死紧。
阿狗摸着那两根粗木,好奇:“姐,这两根留着干嘛?”
“以后装门。”
这不是农户围菜地的篱笆,这是行军扎营的寨墙。
——
中午歇息,叶青禾去地里看了一眼。
土面平整,浇过水的地方微微发暗,没动静,种子还在地下闷着。
王婶凑过来,搓着手:“姑娘,这都两天了,咋还没冒头?”
“急不来。”
叶青禾蹲在田埂上,脑子里过了一遍《齐民要术》和前世农科院的实验数据。
催芽后播种,土温合适,五到七天出土,现在才第二天。
下午继续。
未时刚过,去深林子里割荆棘的周大和钱二连滚带爬地跑了回来,钱二跑得急,鞋跑掉了一只,脚底板划出一道血口子。
“姑……姑娘!”周大脸色煞白,气喘如牛。
“林子里……有脚印!”
叶青禾手里的藤条一顿。
“李青山?”
“不是!”周大拼命摇头。
“不止五个人的脚印!还有……还有马蹄印!新鲜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