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刀!”刘大刀眼睛亮了。
韩五又从麻袋底摸出一把弓,扔给旁边伸长脖子的孙小满。
“弓弦用麻绳和牛筋重新绞了,能射三十步,再远没准头。”
孙小满手忙脚乱地接住,拉了个满弓,弓背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,但他咧嘴乐了。
“够了够了!”
叶青禾站在院门口,静静地看着这一幕。
三把粗糙的短刀,一张拼凑的破弓,这是荒村的第一批武装。
她没说话,转身走向村后的田地。
第一块地的粟米正处在灌浆期。
叶青禾蹲下身,手指捏住一片粟米叶,叶尖已经开始打卷,泛着枯黄;她把手指插进垄沟的土里,一直抠到指节深处。
干的,连一点潮气都没有。
旱情比她预想的还要严重。如果再过五天不下雨,灌浆就会中断,这三亩地的收成至少减两成。
王婶正带着几个流民,满头大汗地拎着木桶浇水,一桶水泼下去,眨眼就被干透的黄土吸干,连个水洼都没留下。
太慢了。
叶青禾站起身,拍掉手上的泥,径直走回村口。
“韩五。”
韩五停下动作,转头。
“这附近有没有活水?除了那口井”
韩五想了想:“西走两三里,有一条山溪,水不大,但常年不断。我突围时路过那儿洗过脸。”
“带我去看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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