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黑虎压得住就还好。”韩五看着她,“只要你比瘦高个值钱,黑虎就不会让他动刀。”
“对。”叶青禾把擦干净的铁片扔进竹筐。
“但止血散的产量被蒲黄卡死了,我交不出更多,黑虎的耐心也迟早会耗尽。我不能只靠一味药吊着他。”
正说着,院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阿狗气喘吁吁地跑进来,手里攥着一块刚削下来的树皮。
“姐!韩大哥!北面出事了!”
他把树皮递过去。
那是一块老松树皮。上面没有铁掌马队那种粗糙的刀砍痕迹,而是用极锋利的匕首,干净利落地刻了一个圆圈。
圆圈里,是一个“钟”字。
韩五瞳孔骤缩:“是斥候的联络暗记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阿狗挠头。
“意思是,我们路过,没有敌意,但有话要说。”韩五转头看向叶青禾,“钟敬的人。”
这是第三次了。
第一次是传闻,第二次是镇上打听,第三次,直接把字刻在了家门口。
“他们在试探。”韩五分析,“要么是招揽,要么是探底。”
叶青禾盯着那块树皮看了半晌。
“阿狗。”她开口。
“在。”
“去把那棵树上的痕迹刮干净,连皮带木头,削平。”
“啊?”阿狗愣住了,“不回话?”
“不回话,不表态,不留痕迹。”叶青禾语气平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