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青禾转头看向赵四:“去把豆腐皮拿出来。”
三十张晾干的豆腐皮,捆得整整齐齐。
疤六验了货,从马背上卸下六斤废铁,外加一小袋粗盐。
“姑娘这手艺,绝了。”疤六摸着韧性十足的豆腐皮,竖起大拇指。
交易完,疤六没急着走,凑近了几分,压着嗓子:“姑娘,还有个事。虎哥说山里不太平,不是瞎说,最近东边松林那块,有人乱窜。”
叶青禾眼神微动:“什么人?”
“不知道。”疤六摇头。
“前天夜里,我带人巡山,看见三个脚印。靴底很平,不是草鞋,也不是马匪穿的破皮靴。那步子迈得极宽,应该是练家子。他们往深山去了。”
阿狗正帮着搬废铁,闻言立刻从旁边探出头来。
“姐!上次我们在松林找蘑菇,不是看见松树上有斧头砍的印子吗?是不是他们?”
疤六一愣,深深看了叶青禾一眼。
叶青禾拍了拍阿狗的脑袋,示意他闭嘴,转头对疤六说:“多谢提醒。以后有消息,拿来换粮。”
疤六眼睛一亮,连连点头,翻身上马走了。
叶青禾看着疤六的背影,眼底划过一抹深思。
三个练家子,平底靴,斧头印。看来第三方势力,已经在她的眼皮底下扎根了。
——
第二天中午。
张三和李四正坐在草棚外啃着村里给的杂粮饼,抱怨着没油水。
铜锣响了。
阿狗在哨楼上喊:“北面来人了!”
叶青禾走出院子,韩五和吴六跟在身后。张三和李四见状,立刻扔了饼子,按着刀凑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