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边深山,野牛,她记下了。
傍晚时分。
张三和李四正蹲在村口啃饼子,阿狗和柳条背着两捆干柴,满头大汗地从后山绕了回来。
“干嘛去了?”张三警惕地站起来。
“砍柴啊,瞎吗?”
阿狗翻了个白眼,把柴火重重扔在地上,震起一蓬灰,呛得张三直咳嗽,而柳条借此走进了堂屋里。
柳条灌了一大碗凉水,抹了把嘴。
“姑娘,摸清楚了。松林深处有个废弃的炭窑,有人在那搭了简易窝棚。火堆的灰还是温的,人刚走没两天。”
“几个人?”叶青禾问。
“三个。”柳条语气笃定。
“脚印很深,步子迈得宽,是练家子。而且……”他顿了顿,“他们穿的不是草鞋,靴底很平,前脚掌带铁钉。”
叶青禾指尖在桌面上轻轻一点。
铁掌钉。这绝不是附近流民或村民穿得起的鞋。
正说着,外面传来马嘶声。
疤六带着人来取今天的豆腐皮了。
叶青禾推门出去。韩五递上两个油纸包。
“姑娘说,今天多加了二十张。”韩五说道。
村里几个妇人上手后,豆腐皮的产量提上来了,一天能出八张。
疤六乐得合不拢嘴,痛快地卸下废铁和盐。
“六哥今天来得晚了些。”叶青禾状似无意地搭了句话。
“别提了!”疤六往地上啐了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