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院的木栅栏被重新加固过,手腕粗的圆木深埋进土里。
小野牛被拴在最粗的木桩上,鼻子里喷着白气,前蹄暴躁地刨着黄土。
它身上带着几道擦伤,但肌肉紧实,骨架宽大,是头难得的好牲口。
村民们全都围在栅栏外,眼睛全亮了。
“真抓回来了……”周大伯手扒着木栏,声音都在抖。
“有这畜生,咱们那几亩地,三天就能开完!”
叶青禾站在外圈,拍了拍手上的灰,转头看向柳条。
“半个月,能套犁吗?”
柳条咽了口唾沫。
“能!我爹以前熬鹰熬牛都有法子。饿它两天,再给把精料,磨平了性子就能下地。”
叶青禾点头,从墙角拎起一副旧牛轭。这是前几天从废墟里翻出来的,木头已经发黑,但还算结实。
她走到栅栏边,不顾野牛的挣扎,单手扣住牛角,另一只手利落地将牛轭卡在牛脖颈上。动作极快,野牛刚想甩头,已经被死死卡住。
【叮!检测到春耕全面展开,签到成功。】
【当前签到值:169点。】
“交给你了。”她对柳条说。
人群散去,各自回田里忙活。
有了牛的盼头,人们连挥锄头的动作都轻快了几分。
刚过正午,村口又响起了马蹄声。
这次来的是疤六,单骑,马背上搭着个鼓鼓囊囊的麻袋。
他下马,径直走进堂屋,将麻袋往木案上重重一放,砰的一声,细碎的白色颗粒从麻袋缝隙里漏了出来。
是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