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虎哥也是这么说的。只要货不断,铁掌就认你这个朋友。”
马蹄声远去。
叶青禾看着远去的人影,眼神冷厉。
黑虎把牌捏在手里不打,是为了随时能拿捏她。这暂时的平衡,全靠利益在死撑。
——
后院地窖旁,孙嫂小心翼翼地揭开一个小陶罐的封口。
“姑娘,您尝尝。”叶青禾拿木勺舀了一点。
酸味淡了许多,但舌尖还是泛起一丝微弱的甜味和发酵的涩感。
“有进步。”叶青禾放下勺子。
“方向是对的,继续尝试,让它多发酵几天。这东西,以后有大用。”
酒,在乱世也是很硬的通货。
深夜,院子里静悄悄的。
叶青禾独自坐在粮仓里,借着一盏如豆的油灯,翻开账本。
一点五石。
这几天,牛租不能断,黑虎不能翻脸,钟敬不能败。
只要有一环断了,荒村立刻万劫不复。
门外传来极轻的脚步声,门被推开一条缝,阿狗探进半个身子。
“姐,你还没睡?”
“睡不着。”
阿狗端着一碗温水和一小碟咸菜走进来,放在桌上。
“王婶说你晚饭没吃两口,让我送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