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青禾扫了一眼,没有伸手。
“你的私事,不用和我说。”
“我想说。”
萧璃在廊下坐下,看向院中正在磨刀的护粮队员。
“我爹叫萧远山,五年前没了。”
“他是南边的一个小县丞,窝囊了一辈子。临死前,他给钟敬写了一封信。”
叶青禾问:“旧交?”
“说不清,钟敬没提起过,我爹也从来没说过。”萧璃轻轻笑了一声。
“信里只有一句话。若我不在了,我女儿萧璃,请钟兄照拂。”
“钟敬收到信,派了一队马车,把我接到了永宁镇。”
叶青禾没有插话。
“这五年,他教我算账,教我识人,把南边的产业交给我打理。”
萧璃指尖压着那张细笺,声音很平。
“外头人叫我一声萧姑娘,以为我是钟爷的半个女儿。”
“其实不是。”
“我只是个被收留的,替人看家护院的掌柜。”
“你做得很好。”叶青禾说道。
“那是因为我懂规矩。”
萧璃转过头,于她对视。
“欠租的,我敢带二十骑踩进村里,一升粮都不许少。因为我知道,地是钟爷的,我就是他手里的一把刀。”
“刀是不能软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