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璃看了她半晌,忽然笑了。
“你有时候也是真的疯。”
“西线那七个小军阀,个个都是杀人不眨眼的土皇帝。旁人碰上这事,先想的是怎么保命,会不会把自己折进去。”
“你倒好,满脑子只想着一件事,怎么做。”
“因为除了干,没有第二条路。”
叶青禾站起身:“你要不要和我一起?”
萧璃的笑慢慢停了,她抬头看着叶青禾,没有立刻回答。
叶青禾垂下眼。
“钟敬给你的账本,是死的。我手里的,是活的。”
次日一早。
永宁镇,钟府书房。
钟敬负手站在舆图前。
听见脚步声,他没有回头。
“坐。”
“钟叔,出什么事了?”
钟敬这才转过身。
他最近瘦了,两鬓的白发也比从前更重,只有那双眼睛没变,仍旧利得像刀。
“北边来了准信,北狄人,这个秋天又要南下了。”
两年前,北狄攻破青州城,叶承远战死城头。
如今,那群狼又要来了。
叶青禾问:“有多少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