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周先生,路都封了。想接着路过,怕是不成了。”
老周手上的动作彻底停住。
叶青禾从袖中抽出一张纸,展开。
“过去一个月,你来常丰仓五次。”
“第一次,辰时三刻。你在后院站了半盏茶,看粮车从哪道门出去。”
“第二次,午时。你在前院喝茶,数了进出仓丁的人数。”
“第三次,酉时。你在后门站了一刻钟,记下护粮队换班的时辰。”
“第四次,前天。你让一个杂役去东坡数麦苗。”
她抬手点了点石桌。
“第五次,就是今晚。”
老周扯了扯嘴角。
“我来过几次,又能证明什么?”
“叶姑娘,自从你掌管了七仓之后,连谁进出仓里几次,都要记录且定罪了吗?”
“当然不能。”叶青禾又取出一张纸。
“所以,我还有别的。”
她将纸条放到调度表旁。
“你卖给刘麻子的第一条情报,是常丰仓的调度时辰。”
“第二条,是粮车的路线。”
“第三条,是我荒村的九亩麦子的估产。”
“十八条麦穗,亩产二石……你那个账房先生,算得很细啊。”
老周的脸一点点沉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