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谁?”
“是一个女人。”周德全回忆着当时看到的情形。
“穿得很普通,蓝灰布衣,头上包着旧帕子,像是镇上替人浆洗、做杂活的。以前没见过。”
“她到了茶摊,先要了一碗茶,坐了小半刻钟,看过两次街口,才把竹筒拿走。”
叶青禾起身,走到窗边。
“灰衣杂役是前天下午放的竹筒。”
“对。”
“这个女人今日午后才取走。”
“对。”
叶青禾转身。
“整整晚了两天。”
周德全一时没想明白这有什么关系。
“晚两天,有什么不对?”
“若刘全就是最后的买家,消息送到当天便该取走。粮价和库存都会变,拖得越久,消息越不值钱。”
叶青禾走到桌前,将永宁镇的地图铺开。
“可竹筒在茶摊放了两天,说明灰衣杂役只负责放,那个女人只负责取。他们谁都接触不到真正的买家。”
周德全的脸色变了。
“那老周放出去的消息……”
“从来没有直接送到赵守义手里。”叶青禾的手指按在永宁镇东门。
一个老周,一个灰衣杂役,一个取竹筒的女人。
看似已经抓住了三个人,可这三个人,都只是在替别人递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