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,韩五脚步匆匆,来到叶青禾桌前站定。
“姑娘,村外来了一队人。”
叶青禾此时当洗漱完,将帕子拧干晾在屋内的架子上。
“有多少人?”
“三四十个,都穿的白衣,但衣裳旧得发灰,带着长枪和刀。”
“进村了?”
“没有。”韩五摇头。
“在一里外停下了,没再往前走。”
“走。”听完,叶青禾转身走出门,上了村里的哨楼。
薄雾未散,她看见一队白衣人正在空地上扎营。
衣甲破旧,人也瘦,可做事并不乱。
放哨的背对营地,枪尖朝外;搭棚、找水、安置伤兵,各有分工,没人争,也没人吵。
分明不是溃兵。
“碰百姓的东西了吗?”叶青禾问。
“没有,我让人远远盯着,他们连田埂都没踩。”
叶青禾看着那片被雾气压低的白影,想起钟敬信中提到的那支白衣兵,也想起了萧璃留下的那截白缨穗。
“走。去看看。”
“姐。”阿狗从旁边蹿了出来,挡在她的面前。
“他们人多,还有到,你不能就这么过去。”
“那就叫上韩五在村里训练的那二十个人一起过去。”叶青禾看向韩五。
“别带刀,带棍即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