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两天,叶青禾没有亲自露面,毕竟还要来回常丰仓。周大伯和韩五轮流盯着,每天回来报一次。
“姑娘,那些人干活是真下力气。”周大伯坐在门边,捶着腿。
“自己带着碗筷,放饭时就蹲在一处,不往村民跟前凑。有人多看了他们两眼,他们还主动往旁边让。”
叶青禾问:“看粮仓了吗?”
“没有。”
周大伯想了想。
“有几个人看过东坡的麦田,还蹲下捏了捏土,不过没靠近仓房。”
第二天,韩五也回报。
“姑娘,那个叫白缨的,今天自己搬了半日石头。”
“她的人什么反应?”
“没有什么反应。”韩五抓了抓下巴。
“像是早习惯了。她让停就停,让干就干,没人跟她讨价还价。”
叶青禾点头,当晚去了一趟白缨处。
晒谷场旁,白缨的兵正蹲着吃饭,没有单独搭桌,也没有主将的小灶。
白缨坐在最中间,碗里是同样的糙米粥,手上拿着同样的干饼。
一名伤兵吃得慢,她便等着,没人先添第二碗。
叶青禾在暗处看了一会儿,转身回了屋。
“主将吃什么,兵就吃什么。”她对着韩五周大伯和阿狗说。
“应该不是做给我看的。这支兵平日就是这么过的。”
第三日清晨,白缨主动找了过来。
她沿着田埂走了一段,蹲下捏了把土,又看向坡下残留的车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