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以。”
萧璃放下箭头,拿其中一根被削得最细的木炭条。
“但不能把整封信写成密码。太密,反而惹眼。表面必须像家书,暗字夹在其中,按我们约定的规则替换。”
“你们双方用的是同一版?”
“同一版。”萧璃说。
“而且将军手里那本有他的批注。别人拿到书,也未必能对得上。”
这就够了。
叶青禾道:“消息只写事实,不下结论。告诉他路线已经被泄露,身边可能有内鬼,让他暗中核查中军帐议事时在场的王熊和孙秀才。”
“还要写练家子的事。”
“写。说他们有组织地伏击,渡口已经暴露,南面有不明武装,我们正在准备退路。”
半个时辰后,一封看上去再普通不过的家书写好了。
字面上,是晚辈问候长辈身体,顺带说南面近来风平浪静,渡口收成尚可。
路线泄露,将军身边有内鬼,请暗中核查王熊、孙秀才。
练家子并非散兵游勇,渡口已经暴露,南面存在不明武装,他们正在筹备退路。
萧璃从头到尾看了一遍,才将信递给叶青禾。
“这封信就算被截了,拆开看到的也只是一个晚辈给长辈报平安。”
“将军拿到后,翻到《武经总要》前集卷五,再按旧规则对照,就能看到真正的消息。”
叶青禾将信封好。
“谁送?”
“我的人。”
“准备走哪条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