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一个最险,脚底无力脱开,弩臂“啪”地弹回去,擦着下巴掠过,那人一屁股坐在地上,脸都白了。
“停!”
白缨一把按住弩身,冷着脸扫过众人。
“都想死是不是?”
没人敢吭声。
“这个动作,真正发力的是腿和腰。”
她将那人拉起来,又把弩摆正。
“你的背别塌。你腰一软,力就全散了,所以才会弩没拉开,就先把自己送走,亏不亏?”
白缨说完这句话,自己走到队伍前,一脚踩住踏杠,双手扣紧弩身,腰腿同时一发力,弩身被稳稳提起。
“咔。”
弦落入悬刀。
“看清楚了吗?”
她把弩往地上一放。
“再来!”
十个人咬着牙重新练。
就这样,头一天里,十个人里没几个能独自完成。到了第二天,已经有大半能把弦挂上。第三天时,最慢的那个人也能在十几息内完成上弦。
代价则是人人掌心都磨出了水泡。
曹猛给他们送水时瞧了一眼,直咂嘴:“前几天手里还是锄头,这就要拿弩杀人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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