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使感受到喉间的寒意,脸上的血色迅速褪去。
“你……你是谁?”
白缨没有回答,而是收回长枪,转头下令。
“绑了。明天带回去交给叶姑娘。”
士兵上前,将那名信使拖了下去。
白缨抬头望向老营地的方向,远处营墙上的火把零零散散的,像一串风里残烛。
呵,想等援兵?做梦。
第三日的黎明,老营地被彻底包围了。
王熊站在中军帐前,脸上的横肉不住地抖动。
他已经好几天没刮胡子,铠甲上的铜扣也松了两颗。整个人没了前些日子的凶悍,只剩一股强撑出来的狼狈。
他看着营墙外。
北面,是刘成的旗;东面,是陆平的人;南面,则是一排刺眼的白衣白甲。
三面合围,退路尽断。
四百多名旧部立在营外,刀枪和弓弩全朝着他,而他身后的亲兵,不
“队长……”亲兵什长从后方跑来,声音发紧。
“南面被堵死了。”他咽了一口唾沫。
“信使……没能跑出去。”
王熊僵硬地转过身。
“南面……”
他望向山道,此时晨雾还没有散尽。
南面的坡道上,三十名白甲骑兵一动不动,长枪如林,将路口堵得死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