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将军!”他抬手指向前方。
“再往前追就是断马谷了!地形太窄,小心有伏!”
赤烈猛地收缰,战马前蹄扬起,发出一声长嘶。
前方,正是那道狭长的山谷,之前的窄沟之战简直就是耻辱,像一根刺一样一直扎在他的心里。
他摸了摸脸上的刀疤,又看向前方那支正在溃退的南朝骑兵。
诱饵。这分明就是诱饵!
“停!”赤烈抬手,三百骑逐渐停在谷口之外。
南朝骑兵已经退入谷中,连背影都快看不见了。
赤烈没有再追。
中军帐内。
沈渡将代表各军的木签,依次插进沙盘。
“赤烈的三百骑,是拓跋雄伸出来打援的拳头。”
他的手指落在断马谷上:“这里是他和北狄大营之间最空的一段。”
“白缨能在野地里咬住他,可这一仗不能只靠骑兵。骑兵、步兵、贺头领的人、王家堡的兵,必须在同一处、同一刻合到一起。”
沈渡眉头紧锁。
“如果号令不齐,步骑脱节,咱们就咬不死这三百骑。万一骑兵冲早了,反倒会被赤烈冲散。”
这才是真正的难题。
几家兵马临时拼在一起,谁听谁的?
不同的鼓声、不同的旗号,到了战场上只会越传越乱。
叶青禾没有说话,她闭上眼睛,意识沉入脑海,系统面板浮现。
【当前签到值:262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