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被尊敬的人也该是因为值得被尊敬。”
过去与她相处交往的人,都是和她同一阶层的人,不会互相跪拜俯首称臣。她的亲长们更是将她护得周全,那些饥饿瘟疫荒芜的悲惨字眼,从未出现在她面前。
她不会理解的。
就像此刻,她无法理解他为什么要跪她。
伽罗不喜欢跪坐,这一点表现得再明显不过。她情愿坐在缘侧,双腿自然垂下,轻轻晃荡,也不愿跪坐在垫子上。看见有人下跪,她的第一反应是“这是在受罚吗”。
倒是适应高脚椅适应得很快。
可一旦真正跪坐下来,她的脊背便会不自觉地挺直,目光正视前方,姿态标准得无可挑剔。那不是刻意练习的结果,而是刻进骨子里的教养。
千手扉间不敢直视她身上那层过于明亮的光彩。
他垂下眼。
可是,他又能对她劝诫什么呢?
他沉默着。
那只琉璃兔子仿佛就藏在他的袖中,硌着他的手腕。
你想要让千手扉间站起来,话还没出口,便被他不着痕迹地避开了话题。
哎呀,这个人!
你皱着眉头索性跟着跪坐在廊下,虽然你不喜欢这个姿势,但总不能让他一个人跪着说话。
嘤,木地板好硬。
千手扉间垂着眼,口中话语几不可见地一顿。
“宇智波火核已将琉璃盏做好。”
千手南星见状,本能地想要退下。
“南星,别走。”
你叫住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