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心!是手雷!”有人嚷道。
手雷!疯子吗?!在这种地方用手雷?!!
包括戴高乐在内屋子里所有的人大吃一惊。
德军慌乱地后退,下意识地想要远离那枚“手雷”,而此时一旁的家伙却如同豹子一样冲了出去。
砰!!
砰砰!!!
枪口的火光在黑暗的屋子里一闪而过,近距离的厮杀在几秒内全部完成。
勃朗宁射出的子弹命中第一个人的胸口,一把刺刀几乎同一时间穿透了另一个人的脖子。
第三名德国兵此时反应过来,挺起刺刀准备刺下去,却被身后反应过来的高大少尉一把抱住。
被控制的士兵奋力挣扎,嘴里用不知名俚语谩骂着,生死之间爆发的力量几乎让高大的少尉控制不住。
不过此时命运已经注定了,当勃朗宁的枪口再次对准了士兵,所有的挣扎都是徒劳的。
枪声响起,三个德军都躺在了地上。
两个人胸前中弹,一个人喉咙被刺刀贯穿。
血腥味在屋子里散开,冷汗从戴高乐的额头上流下,他虽然自比利时就参加过作战,但如此残酷的巷战还是首次面对。
他丢开手中的温热尸体,按住一旁的桌子,大口的喘息着。
一旁不知名的士官蹲下检查了一下几个人的尸体,随后缓缓站起身捡起了地上的“手雷”——一个军用马口铁罐头。
呼~~
呼~~~呼~~~~
危险解除,戴高乐靠在墙角大口大口的喘着气,让充满马粪味儿的空气进入自己的肺部。
眼前的东方人则是抽出刺刀,在给每具尸体补刀后才最终转身。
“为什么不用枪?”眼前的东方人第一次开口说话,法语的发音很标准,不带有一点口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