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昭玉把纸笔藏好,装作休闲的样子去书架上拿了一沓话本子,坐下来看了起来,过了一会儿,她又起身还回去几本,再拿了一沓新的。快速随意的翻着。
顾辞皱了皱眉,按照时间来判断,就算一目十行,她也不可能看完这些话本子。而且,她之前在地上画的是太后母族的关系谱,她为什么要查这些?她想干什么?
顾辞决定主动出击试探,他走到池昭玉面前,做了个揖说:
“池姑娘,前面有家面馆,我请你吃个饭吧。”
池昭玉一愣,盯着顾辞的脸看了几秒,见他面不改色心不跳,于是笑着合上话本子说:“好啊。”
两人来到那家面馆,居然是个二层小楼,顾辞领着池昭玉来到二楼临街的位置坐下来,他们各点了一份面,闷着头吃了起来,味道很糟糕,难怪四下无人。
吃了一会儿,顾辞放下筷子,一脸认真的说道:“我叫顾辞,今年二十有一,京畿芒山人,因遭变故,家里已无亲人,自顺天府学,科考入仕,现在大理寺任职。”
池昭玉懵懵的说:哦。
顾辞:“池姑娘呢?是…”
“她叫池昭玉,是国公府嫡女,因是龙凤胎避祸,自小养在蜀地外祖家,十三岁时回京,十六岁时第一次露面是参加赏花宴,现在十八岁,被你抢走了。”
看着突然冒出来还抢词的宋霁初,顾辞和池昭玉都很无语。
“我吃饱了,多谢款待,改日再叙。”池昭玉站起来,抬脚就往外走。
“池阿玉!你等等我。”宋霁初追上去,像一个尾巴。
顾辞默默走在最后面,经过楼下结了个账,又很快赶上了池昭玉的脚步,他没有停下来,只是与池昭玉擦肩而过的时候,轻勾手指,一种来自心底的悸动从池昭玉的手指上划过,手里条件反射就握住了一个纸条。
顾辞走在前面,没有回头,背对着他们挥了挥手消失在了附近的岔路口。
池昭玉感到很莫名,于是停下来,打开了手里的纸团,纸团上像是信笔胡画的东西,乍一看像是三个小人和一个正方形。
“这什么东西?”池昭玉很迷茫:“三个和尚没水喝吗?”
“这不就是我们三个吗?!”宋霁初从旁边探过头来不假思索的说。
躲在巷子里的顾辞:!!!
却听见宋霁初继续说:“这不就是刚才我们三个在面馆的画面吗!他这人一看就醋性大!定是看我不爽警告你,他们大理寺最擅长画这种追捕令一样的东西。”
池昭玉/顾辞:一言难尽的表情溢于言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