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好看啊!”
摘下帷帽,四下看了看的池昭玉,皱着眉嘀咕:
“整得跟花船一样…”
宋霁初笑容一滞:“池阿玉!我发现你现在特别扫兴了!这可是桃花呀,小爷我特地让人用桃花点缀的船,你不喜欢了吗?”
桃花吗?池昭玉抬头又朝篷子上看了两眼,不知道为什么,看着还是很不顺眼。
“没看出来。”池昭玉叹了口气。
见客人到齐了,船家上来陆陆续续添置了几道渔家特色菜肴,池昭玉望着那条张着嘴的鲈鱼,问道:
“世子今日找我来,有什么事?”
见池昭玉连“阿初”都不喊了,宋霁初委屈的嘴唇都抖了抖:“池,池阿玉,你,你现在要和我如此生分吗?”
“我也不想的。但是世子爷的所作所为,总是让人没法预料。”池昭玉一边不咸不淡的说着,一边从荷包里掏出一套银针,像做针灸一样,给桌上的菜,每一个都扎了一遍。
她把银针扎在那条张着嘴的鲈鱼头上时,宋霁初拦住了她的手:
“干啥啊你!你是说你现在不但和我生分了,还要像防贼一样防我是吗?我好心请你吃时兴的饭菜,你还要验毒的!”
“是啊!”池昭玉收起银针说:“不得不防。有的人,看起来一张人畜无害的脸,送人的胭脂里,下的毒比这桌菜的调味料都多。”
“哈,啊哈!”宋霁初感到荒唐极了:“池阿玉你啥意思?你是说我送你的胭脂有毒?”
见对方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,宋霁初气的心口疼:“为了这盒绝版的胭脂,我跑了三天,逛了市面上二十家顶尖的脂粉铺子,最后重金走了朋友的渠道,这才得来的!外头说我给你的是杂牌货,那是他们不识货,你,你倒好,你不替我辩驳,现在还说我下毒!?”
“那你看看呢?”
池昭玉从荷包里取出一个匣子,里面是那盒胭脂,宋霁初要探头过来,被她制止了:“你退后一些,把你毒死了,我没法给侯府交差。”
“你!”宋霁初只能抱着窗框赌气看着。
池昭玉往胭脂盒里插了一根银针,银针黑的发亮。
宋霁初一下子瞪大了眼睛!
池昭玉又往胭脂盒里插了第二根银针,银针亦是黑的发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