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爷,您…”
五福是个老实的,吓得冷汗一层层从额头上往下滴。
奉茶的丫鬟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,自家的世子爷不知道怎么回事,回来一直在说这种大逆不道的话,他想死,我还不想死啊,我全家都不想死啊!
丫鬟经不住这世面,咣叽一下就晕地上了。
宋霁初嫌烦,赶紧挥挥手,五福擦了擦汗,火速把丫鬟往屋外架。
“四喜呢?四喜上哪去了?!”宋霁初喝了盏茶恢复了一些体力,他起身在屋里到处寻找:“四喜!四喜!”
“爷,四喜是跟着您一起去鸣凤湖赴约的。”五福说:“他是不是还在湖边捞您?”
“捞我?”宋霁初一脸迷茫。
“是啊。”五福说:“您今日约了国公府池姑娘一起吃渔家宴,结果不知怎么回事,您就坠湖了,刚才门人来报才知道您被好心人扔在门口,可能四喜还不知道这些,还在湖边找您。”
“国公府池姑娘?哪个池姑娘?”宋霁初皱起了眉头。
“国公府嫡女,五城兵马司副指挥使的胞妹,池昭玉,池姑娘。”
宋霁初彻底懵了,他明明记得,自己是去天香楼与狐朋狗友喝大酒,喝了一个通宵好不快活,怎么在五福嘴里,就全变了。
“放屁!”宋霁初说:“我约她?我上哪儿约她,她从侯府跑出去逍遥快活了大半年,我四处都寻不到她,我上哪儿约她?倒是她,突然出现了,把我从酒局上掳走,把我弄成这般狼狈,还把我扔在侯府门口!屁的好心人!她就是个没心没肺没有良心的!”
五福傻眼了,他大着胆子摸了摸宋霁初的额头说:“爷,您是不是着了风寒,开始说胡话了,小的知道,自从池姑娘拒绝了太后娘娘赐婚以后,您就不好受,您一直千方百计想讨好她,挽回她,但是您非要亲人家姑娘,这真的不妥当!你以后可改了吧!”
“什么?你说什么?”宋霁初气的差点跳起来:“我亲谁了?”
五福:“外面都说,您是在渔家宴上纠缠赴约的姑娘,企图轻薄人家,才掉进湖里的。”
宋霁初气的绕着圆桌转圈圈,他伸着胳膊摊着手与五福理论:“第一,我是去天香楼喝酒被她掳了去的,我没有邀什么渔家宴的约。第二,退一万步来讲,就算我二人约会吃什么宴,没和离前,她都是我的娘子,我若想亲她,算哪门子轻薄?”
五福彻底急哭了:
“我的爷!你到底都在说什么啊!渔家宴是您让四喜去订的,邀池姑娘的信也是您差小的去送的。而且,您和池姑娘没有成亲啊,那日春日宴的时候,沈姑娘把池姑娘推湖里了,池姑娘一生气,就禀了圣上拒了给您的赐婚,圣上,已经,已经,已经把她赐婚给别人了啊!”
“什么?!”
宋霁初脑子里面塞满了各种和自己的记忆对不上号的信息,尤其是春日宴赐婚这件事,这不是三四年前的事儿了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