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此刻的倒霉蛋,经不住长公主的压迫感,两眼一黑就晕了过去。
这也不怪她,如果你戴着薄纱幅巾美美赴宴,结果发现长公主穿着一身淡紫色仙气飘飘的大衫,配着浅紫色仙气飘飘的霞帔,头上还戴着高耸入云仙气飘飘的重楼子花冠,花冠上还罩着薄薄的轻纱,那你也会惶恐!
她真不是故意要东施效颦的!
看着躺下一动不动的沈月瑶,长公主叹了口气,摆了摆手:“送回府去罢。”
被抬下去的沈月瑶,昏昏沉沉间,瞥见了月洞门门口的池昭玉和顾辞。
顾辞正替池昭玉拍着背,后者中毒以后肺气不足,本就对灰尘禀赋不耐,这一下算是咳个不停了。
顾辞的眉眼很温柔,和宋霁初那般大大咧咧的豪爽不一样,刺的沈月瑶心里生出了一种叫妒忌的东西。
如果有一个人,能像这样,关切我,疼爱我该多好!
沈月瑶越发觉得自己的命苦,她好想也要一个温柔的郎君,拥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好的生活。
你说,这顾郎君怎么样?
他一看便是一个很好的人,那么他就算对一个阿猫阿狗,他也会很好吧?
沈月瑶昏昏沉沉的想着。
还有那池昭玉,她也是一个好人,虽然看她不顺眼,但是她今天本来是想提点自己的,可惜自己没有明白!
之前春日宴把她推湖里,她还能愿意同自己说这些,那她能不能好人做到底?
沈月瑶被扔进小轿里的时候,她还在想,反正嫁给谁不是做个侧室,嫁到顾少卿家里去,没有内宅的勾心斗角,没有婆母的琢磨,甚至也不会被发卖了,哎!还是池阿玉她眼光准啊!
池昭玉不知道她沈月瑶居然生出这种念头,她坐在马车里,看着一旁骑着马并肩前行的顾辞,朝他笑。
“你今天的力道运用的不错。”顾辞牵着缰绳坐在马背上,探头到马车的窗边说。
“你怎知道是我。”
“那桌腿有一道印迹,与地上的一块石头吻合。”顾辞轻声说:“你这次就地取材选的很棒。”
池昭玉有点小得意,她想了想说:“不愧是大理寺少卿,眼力就是好!隔这么远都可以看见。”
顾辞想对她说那张长桌离月洞门不算很远,他以前还能探查到更远的距离,但是想了想,他也没说,只是咧嘴笑了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