泥巴做的屋子到处掉灰,灰扑扑的全是裂缝,头顶的稻草稀稀拉拉,到处是破洞。
屋子里除了炕,就只有一个破木箱子,真是穷得叮当响。
废土虽然同样没吃没喝,但住的地方是真宽敞。
人类大量死亡,留下很多屋子,豪华大别墅,大高楼应有尽有,随便住。
妮丫在屋子里翻找,很快在一口破箱子底下翻出一个泛黄白手绢包着的一卷钱。
她识字,加上原主零零碎碎的记忆,知道这是这个时代的货币。
全是一分一分的小票,一卷钱加起来不足一块。
好少。
团吧团吧带走。
继续翻,又在箱子另一头翻出一个生锈的罐子,里面是两颗已经化掉发黑的饴糖。
妮丫不嫌弃,直接塞嘴里吃掉。
废土法则,只有吃进肚子的才是自己的,有好东西千万别留着。
好甜,原来糖这么甜啊。
抓了抓脑袋,里面的缝好像又大了些。
再翻就翻不出什么了。
妮丫钻回草垛。
天黑了。
王婆子难得没有吃完饭就回屋躺着,而是坐在堂屋里。
同坐的还有妮丫娘和继父爹。
“老大家的,妮丫回来了吗?”王婆子问。
妮丫娘眼珠子滴溜溜转,心虚地低声道:“没呢,娘不用担心,小孩子经常在外面跑,出不了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