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位大臣率先出列。
“臣有本奏。皇上,太后,国师仙逝,位子空缺。臣建议册封国师二弟子李路由为新国师。”
该来的终于来了。
李路由记住这位吏部侍郎,定是太后的人。
话音刚落,立刻有人站出来。
“臣反对。臣以为国师大弟子谢玉书更合适。”
“胡言乱语。谢玉书乃女子,怎可当国师?史上从未有过先例。”
“大姜国还有女帝呢!女子能做皇帝,为何不能当国师?当今太后也是女子,垂帘听政十几年,难道也有问题?皇上,太后,臣要弹劾魏璟老贼,他对太后不敬,对天册女帝不敬,请斩此狗头。”
朝堂上就这样,动不动就喊砍头。
罪名往大了罗织,能多大就多大。
不过也就打打嘴仗,最后谁都没事。
魏璟是太后的人,对方扣上对太后不敬的帽子,就是恶心他,他还必须解释。
立马又有人跳出来附议。
“臣附议。魏璟老贼瞧不起女人,就是对太后不敬,对先祖天册女帝不敬,臣请砍他狗头。”
又有几人出列。
“臣附议,臣附议。”
谢首辅还没出面,谢党便来势汹汹。
这种事弄不死人,魏璟从容解释。
“太后,皇上,臣绝无不敬之意。反而是陈府尹胡搅蛮缠,歪解臣的意思。真正对太后和天册女帝不敬的人是他陈敬尧,臣请砍陈敬尧的狗头。”
立马又有大臣跳出来。
“臣附议,臣附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