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路由再次挥手,春雨夏荷听话地退了出去。
二人不会武功,比双胞胎姐妹温顺许多。
“国师大人……”
姐妹二人异口同声,声音都是酥的。
她们实在太羞了。
知画委屈巴巴道:“国师大人,我们感念你的救命之恩。疗伤的事我们自己来就好,不劳烦您操心。”
李路由道:“等你们自己疗伤,什么时候才会好?偌大的国师府空空荡荡,正是用人之际。你们要马上起来干活。”
“国师大人,我们这伤没有十天半个月好不了。若您着急,我们争取早日下床,还请大人怜惜。”
舒画说得同样委屈。
李路由不解释了,直接坐到床边看了看伤处。
唉,可人儿是多么漂亮,居然被打成这样。
他将手伸向知画的伤处。
知画吓得要躲,可就这么点位置能躲到哪里去?
她准备惨叫。
“咦?怎么不疼,还痒痒的。”
舒画回头看去,惊诧不已。
小嘴张开,能塞进一个鸡蛋。
知画的伤处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,酥酥麻麻,让人想挠。
她干脆将头埋进枕头里。
国师的治疗太神奇了,又好羞人。
李路由一点一点消耗功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