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混账!你给哀家送这琉璃镜,就是为了此刻?”
“太后,你忘了,道法万千,咱们要学会变通。不同的入道修行方式,能让微臣悟道不同的仙法。”
“你这妖道,当真该砍狗头。”
“太后,微臣悟了。”
“你又悟出了什么?”
“微臣悟出了一首诗。”
“不许作诗。”
“太后且听:则天问镜向仙寻,楚腰纤细掌中轻。琉璃镜摇犹不倒,一日千里任我行。”
“混账!上官婉儿你进来,给哀家砍了国师的狗头!”
上官婉儿没有进去。
她脚尖一点,飞檐走壁而去。
落到房顶,抬目四望。
后宫一片寂静。
脚下大殿又传出太后的娇斥与国师的忤逆之言。
她犹不放心,坐在屋脊上悄悄揭开一片瓦。
向下看去。
她已经做好准备,随时冲下去砍掉国师的狗头。
“爱卿,别作诗了。告诉哀家,陈大人府上闹鬼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“太后想知道?”
“哀家虽猜到一些,还是想听爱卿亲口说说。”
“那麻烦太后自己动,微臣这就告诉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