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路由故作不知:“为何?”
上官婉儿俏脸一寒:“你自己不清楚?你那叫作诗?”
“不然呢?”
“你那叫亵渎。一旦流传出去,太后一世清名都将被你毁掉。”
李路由混不在意:“你会说出去?”
“当然不会。”
“那就没事。”
他淡然靠在车厢上:“上官婉儿,本国师的才华冠绝天下,这只是溢出来的一点而已。等本国师成为天下青楼的大总管,你才会真正见识到什么叫震古烁今。”
上官婉儿不屑:“青楼和才华有什么关系?我看不是震古烁今,而是遗臭万年。”
“自古青楼风流多,到时候你便知晓。”
“我看到时候,你怎么应对朝廷大臣的攻击。”
李路由知道与上官婉儿讲不清道理。
征服才是王道。
他不再解释,反而反问:“之前殿内雨疾风骤,水打了太后。试问守门人,海棠湿否?”
噌!宝剑出鞘,直架李路由脖颈。
“国师,你胆敢打我主意,我定斩你狗头。”
李路由怡然不惧,拂尘往臂弯一搭,懒懒靠回车厢。
他竖起二指点在宝剑上。
“此乃一阳指,能开光、排忧、驱水、降魔、点化万物。”
话音一落,上官婉儿赶紧扔掉宝剑。
剑已变成一条黄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