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路由看向谢玉书,说道:
武松仪表岂风流,
嫂嫂银心不可收。
笼络归来家里住,
相思常自看绸缪。
落花有意随流水,
流水无情恋落花。
“武松自然不领情,还用拳头威胁潘金莲。”
谢玉书心里好受了些:“师弟,那咱们继续写吧?”
李路由问:“师姐,今日写了不少字。天色渐晚,你膝盖不疼?手不酸?”
谢玉书此刻别说膝盖和手臂,连腰都跪酸了。
她叹息一声:“师姐自然又酸又疼。可想到潘金莲不守妇道,忒气人了些,就想早点知道她的下场。”
结局还早着呢。
还没遇见西门大官人,也没请大郎喝药,更没进西门府与几房妻妾明争暗斗。
不知后面写到闺房之趣时,师姐会作何感想?
是身娇体软手发抖?
还是怒目横视投笔而去?
从今以后,谢玉书正式在国师府后院住下。
在师弟指导下洗心革面,重修道法。
可要放弃之前身份,一心求道并非易事。
她心事颇多,夜不能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