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家青楼的税影响不大,可天下青楼加起来,还是一笔可观数目。
女帝本想说些什么,但因为陈御史的事,气得忘了。
她开口道:“众爱卿,为何一言不发?有何顾虑?”
谢首辅知道,他必须表态了。
“老臣想问礼部尚书大人,你的意思是,从今以后青楼税收,也将由钦天监代为收取,再转交国库吗?”
他说得巧妙。
户部在谢党手中。
他不是问谁收税,而是问是否由钦天监转交国库。
他不想放弃青楼的税收之权。
礼部尚书道:“谢首辅,老臣是让国师教化那些愚民,并不影响户部收税。”
这就更让朝臣们狐疑了。
新国师拿青楼做什么?
不会是喜欢流连花丛吧?
就算年轻气盛,喜欢流连花丛,也没必要将天下青楼管理权收入手中啊。
谢首辅又道:“天下青楼教化,自古就是礼部的事。为何要转交钦天监?”
礼部尚书根本不解释。
“既然谢首辅不同意,定是不相信国师的教化能力。那就此作罢,咱们还是商议陈御史贪墨赈灾银一案吧。”
赤裸裸的威胁。
谢首辅当场气结。
“谁说我不相信国师的教化能力了?我就是问问清楚而已。”
不说谢党之事,他女儿还在国师手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