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一开,外面的人没有往里闯。
她们只是一起看向萧照庭。
最前面的女人袖口沾着蓝黑色丝屑,手里攥着一张领工牌。牌角被汗浸软了。
“殿下,今日还发不发?”
“发。”萧照庭说。
书坊管事在她身后急道:“不能发。”
院里静了一下。
管事的脸立刻白了。他不敢看长公主,只向四方窄桌拱手。
“不是小人拦。今晨刑部封库,四方都在场。织所送来的七只工钱箱也在里面。封条齐全,谁开谁担。”
门外有人问:“我们担不担?”
没人回答。
那女人便又问了一遍。
“箱子是你们封的。我们的工,是不是也叫你们封了?”
程见微站在门边,锁链从腕上垂下来。
她问管事:“工做完没有?”
“这期已经交了。”
“验过没有?”
“织所昨夜验完,退了不合格的,余下都收了。”
“工钱册呢?”
“也在箱中。”
“谁封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