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能用。”她说。
孟雪青手里的账册没拿稳,磕在桌角。
萧承晏问:“哪一个票号有问题?”
“票号没有问题。”
“钱不够?”
“够。”
“那为什么不能用?”
“因为只有用途,没有边界。”
“东宫不收利。”
“写在哪里?”
“本宫可以现在写。”
“也不够。”
萧承晏看着她。
“程见微,车还停在丝栈门外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今日是第一日。现有丝只剩两个完整生产日。”
“知道。”
“你父亲多得三十日,是因为四方在午钟前各签下自己能担的一笔。现在两千六百人的工只剩两日,你却先问一笔不收利的钱以后会怎样。”
“正因为以后会怎样。”
“以后可以再改。”
“谁来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