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了再追回来。”
“明日价可能更高。”
“记在过桥成本里。”
程见微看着他。
“殿下刚才还说等不起。”
“现在也等不起。”
萧承晏把空白支单抽走,只留下孟雪青记下的四项条件。
“但你既不肯让本宫替所有人担,就别只站在一旁说谁越界。”
“殿下要我担什么?”
“你拒绝今晚直接放款。丝车若走、价格若涨、织所若因此少开一日,把这项风险写在你的旁页上。”
程见微没有说那不是她的权。
这是她的选择。
她提笔写下:旁核人反对无条件东宫垫款,主张公开、限期、可替换过桥;因此产生的延误与价差风险,本人已知,申请纳入明日会签比较。
年轻御史不在东宫。
这还不是正式旁页。
她把纸交给孟雪青封好,约定明早由御史当面启封,愿录则录,不录也保留拒录理由。
萧承晏在封口旁签下东宫所担的一句:三日新丝所需现银,明日会签以前留库,不先支出。
两个人都没有替对方签。
···
程见微离开东宫时,街上的食铺已经收了大半。
中午那碗冷饭早已消化,后来她一直在丝栈和东宫之间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