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有在旧契上画叉。
也没有再按一枚全项指印。
···
第三名女工说不出当年的契文。
她只记得米浆锅放在院里,按完印的人去领一只木牌,第二日凭牌吃饭。
“饭是谁借的,知道吗?”
“公主府。”
“钱从哪里来,知道吗?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代领到什么时候,知道吗?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今日愿不愿保留?”
女人没有立刻说。
她回头看门外。
门边站着同坊领工,身后还有等着上工的人。她们没有说话,却都在等她答。
“我可以明日再说吗?”
年轻御史道:“可以。”
“不说会不会停我的工?”
萧照庭道:“不会。”
“会不会不给我今日饭?”
“不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