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一署?”年轻御史问。
“度支。”
书吏从原契夹层取出一张格式核准页。
没有杜三春的名字。
只有对整套转押条款的认可。
页角盖着一枚残印。
程见微没有碰,只看缺口。
凿掉的一角,与父亲狱后仍被使用的那枚旧印一样。
年轻御史立刻把原契、退出书和核准页分开封存。
他重新把杜三春请回退出书前。
“刚才有重大条款没有向你明示。你可以撤回先前的退出,不记反复,也不收任何费用。”
杜三春问:“我若仍退,这一行就算我自愿弃债?”
“不能先这样算。”年轻御史说,“弃债条是否有效要另核。但你也必须知道,若日后核定有效,旧债仍可能因此受损。”
“那就再记一遍。”
年轻御史逐项复念。
“永久代领?”
“撤。”
“统一议价与未来分红?”
“退出。”
“已得工钱与基本救助?”
“照新规保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