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站在门外,没有要求清场。
“你们宁可少拿钱,也不肯进我的网?”
唐九娘道:“殿下的网救过人。”
“这不是回答。”
“也困过人。”
萧照庭看向柜上那盏青灯。
她的织所把两千六百个女人放进同一份议价里,以数量换更高的工钱;青灯行却把每一个人的“不”单独留下,宁可因此失去更好的折价。
两套东西都能救人。
也会彼此争人。
“我若把调名权交给你们呢?”萧照庭问。
“等条文写出来,再收。”
唐九娘没有因为她是长公主就先说好。
萧照庭竟也没有生气。
她把抄件折起来,转身前对程见微道:“你母亲若真留过青灯,找到原件才算。别拿今日这枚去替十年前那枚作证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知道得越多,越该知道不能省哪一步。”
“殿下是来提醒我,还是提醒自己?”
萧照庭看了她片刻。
“都有。”
···
出门时已经入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