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因为他终于被证明从未做错。
而是因为账上不再允许用一件错,替另一件不存在的罪凑够死刑。
···
萧承晏站在石阶下。
他没有来道贺。
只是把那张三十日问事席的权限抄页递给她。
“从今日起。”
程见微接过。
“第一件事已经回避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不觉得可惜?”
“觉得。”
“那为什么还支持自动回避?”
“因为你若用新得到的权替父亲收尾,这张席从第一日就坏了。”
她看着他。
“你总知道什么时候不能帮我。”
“很难。”
“看不出来。”
“那是因为我装得好。”
程见微笑了。
这一次没有立刻收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