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店掌柜道:“衙门也会换人。”
药铺掌柜道:“今日说只查药钱,明日便有人想查一个女人住在哪条巷。”
唐九娘最后才说:“而且名字一旦聚齐,偷它的人只用成功一次。”
崔珣把手从木格上移开。
这不是没有代价的答案。
分散核验要更多人、更多时辰,也更难统一追责。总册能更快发现重复领取,也能让度支预估兑付。青灯行拒绝的,正是这些真实好处与单点控制绑在一起的办法。
“度支不会只凭你们拒绝便放弃。”他说。
“青灯行也不会只因度支方便便同意。”
双方都在问目下署了机构名。
不是结论。
只是下一轮谈判开始有了边界。
***
散席后,萧承晏没有立刻进来。
他在廊下等到唐九娘一行离开,才把一张折起的东宫查阅单放到桌上。
程见微没有碰。
“查什么的?”
“沈令仪的旧名。”
她抬起头。
“什么时候下的?”
“四月十二夜。”
正是私留半纸出现的那天。